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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为民、先锋使命-网上捕鱼网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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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为民、先锋使命--中科院计算所研究生党员报

今年是建党90周年,很高兴有机会跟计算所的研究生党员交流我对共产党的一些认识。我将从四个部分来阐述:第一部分是对党的认识;第二部分是对党的理论发展的认识;第三部分对党科技创新的理论发展的认识;第四部分是党支部、党员在科研创新中应起到的作用。

一、对党的认识

首先,中国共产党是个什么样的党?与国际上其它大党有什么根本区别?

我是1986年入的党,当时我还在读中学,入党的时候只觉得很光荣。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在中学入党是很不容易的。学校党员讨论我的入党问题讨论了一下午,我永远忘不了几位老党员对我的鼓励:“入党就是为了吃亏”、“一个人组织上入党只有一次,思想上入党则需要一辈子”、“共产党员在困难面前一般都能正确对待,难的是如何对待利益和荣誉”。后来上了大学,正好赶上1986年底的“学潮”以及1989年的“动乱”,思想上也曾经很混乱。1991年来到计算所读研究生,遇到我的导师——夏培肃院士,她是一位老党员。从她以及计算所的很多党员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自己也加强了对党的理论学习。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件事情给我很大触动:2001年刚开始做龙芯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会,请了国外的一些专家来给我做顾问,其中有位犹太工程师,时间长了就无话不说。有一次他问我:“中国共产党有多少党员?”我回答他:“有7000多万”。他很奇怪,觉得我们的党员数量相对于13亿人口来说显得太少了,跟我说,在美国,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党员所占国民总数的比例比中国共产党高得多,问我为什么共产党在中国怎么那么没有号召力?今天在座都是党员或入党积极份子,应该都知道入党要写申请书、定期汇报思想、上党课、参加支部活动、被组织考察,入了党还要经过一年预备期才能转正。于是我问他在美国入党容易吗?他说很简单,只要在一张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就告诉他加入共产党是很难的,尤其是在入党时都要面对党旗宣誓:要一辈子为人民服务,要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听完我的解释后他说,那共产党党员很多,因为平均每20个人中就有一个愿意为党和别人牺牲一切,在美国恐怕没有这么高的比例。这件事给我很深刻的启发——共产党和其他党是不同的。

中国共产党与其他党派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的先进性。而党之所以先进是因为党员的先进,只有信仰坚定的优秀分子才能加入到我们共产党中来。但是这种先进性的根源来自哪里呢?这种先进性来源于共产党的先进理论。

大家都知道中国共产党有一套完整的理论来指导。纵观全世界各大党派,除了共产党没有哪个党派声称它是有理论来指导的。指导共产党的理论就是马克思主义,而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核心就是公平正义。例如,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认为生产是社会化的,(一架空客飞机或者一台计算机需要在多个国家生产),消费也是社会化的,生产过程的私有化必然会导致剥削。又如,共产党的立场是有阶级性的,是代表工人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站在这个立场上就认为企业赚的钱是工人的剩余价值而不是资本家的利润。什么是无产阶级?现在有一个词很热门,叫“中产阶级”,但是这个中产阶级的“产”和共产党所代表的无产阶级的“产”是不同的。“中产阶级”的“产”指的是“财产”;而“无产阶级”的“产”指的是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比如说我有房子、有车,且收入达到一定水平,可能算是一个中产阶级,但我同时还是一个无产阶级,因为我的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国家的。马克思从人类历史发展的进程中发现,在人类生产生活活动中,没有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的那个阶级占90%以上的绝对多数,而且容易受到剥削,这是不公平的。所以共产党坚持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就是追求公平、正义。

举个例子。在中国,党员领导干部不能经商,实际上就是资本家不能执政。中国共产党的党纪中有严格的规定:党员领导干部禁止从事经营活动。虽然党在“三个代表”之后,修改了党章,允许部分资本家加入中国共产党,但是资本家不能执政,这是一条非常严格的底线。近几年,每年都有几千个处级干部,几百个局级干部、几个到十几个部级干部因为腐败问题被处分。一方面确实说明共产党反腐败任重道远,另一方面也说明共产党不允许资本家执政、不允许钱来影响政府行为这条红线画得非常严格。而西方则不同,他们的法律规定,有钱人可以给各级政府官员或议会议员的选举捐款。美国历任总统很多都是资本家。在总统选举的时候,利益集团可以给竞选人捐款,让他当上总统。当上总统后不可能不照顾该利益集团的利益,不可能不为该利益集团办事。小布什发动了伊拉克战争,大家都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及石油集团谋利益。派军队为自己家族谋取利益,世界上的腐败莫过于此。在西方,权钱结合是合法的,结合后不可能没有交易;在中国,党纪国法规定不允许公权力与资本结合,为少数人谋利益。所以当看到这些现象的时候,我们自己要有一定的分析和认识。要看到根源和本质:党站在谁的立场上是有底线的。这些做法就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在我们的实践中的具体体现。

正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使共产党具有免疫力,可以不断纠正错误。因为偏离了理论,党内外就会有人发现,就会有人指出,可以说这个理论本身就是一种监督机制。这是共产党一党执政的基础。失去了这个理论监督,就应该搞两个党轮流“坐庄”,让人民选举。

那么马克思主义理论和西方核心价值观“民主、自由”有什么关系呢?我认为“民主、自由”强调个体,而“公平、正义”强调群体。总体上看,东方文化比较认可和强调可以为多数人利益牺牲少数人利益;而西方文化则不大认可这一点,更加认可和强调个体的权益。社会主义在中国能够得到较好的实现和落实,也因为它和中国传统文化是一致的。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是追求社会的公平正义,民主是作为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方式,不是终极目标。

中国的民主制度和西方的不一样,是选举民主和协商民主的统一。很多人认为中国不讲民主,投票大多是高票通过,是走走形式。其实,我们的民主方式与西方有很大不同。例如在西方打官司,一上来就要pk,法官判出输赢来。在中国打官司,经常先有庭外调解的过程,一般的民事纠纷,有70%都是在庭下调解成功的,不用法官宣判。我国的民主非常重视投票前的协商。比如要出一个报告或一个决议,我草拟完后请一些专家、学者来征求一下意见。假如他们提出了5条意见,我经过分析后跟他们讨论:这5条意见中前3条可能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到的,要进行相应的修改;后2条可能在现在这个阶段还实施过早的,可否放在下个阶段去实施?经过了这样的讨论和咨询之后,再对修改后的草案投票,通过率就很高了。

1919年“五四”运动的时候,北大的学子们就打出了两杆旗:一个叫科学,一个叫民主,即“德先生”和“赛先生”。现在仔细想一下,这两个词不是孤立的,而是一个对立统一的矛盾。中国应该是科学发展还是民主发展?简单的说,科学发展就是按照客观规律来办事情;民主发展就是按照多数人的意见来办事情。多数人的意见经常跟客观规律是一致的,但是也常常有不一致的时候。毛主席曾经说过,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总体上看,科学发展比较讲究谋求长远,民主发展容易只顾眼前利益。所以民主不是绝对的,也是双刃剑,不是任何事情、任何国家只要老百姓一人一张选票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毛主席还说过,人民的利益有两种,一是短期利益,二是长远利益,没有长远利益,短期利益就难以保障。这是对科学发展和民主发展的最好诠释。

因此,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社会主义有自己的价值观和价值体系。即使我们放弃了自己的价值观,迎合西方的价值观也不会得到他们的认同。太平天国时,洪秀全领导的政权信的是基督教。按理同样信基督教的西方列强应该帮助太平天国推翻满清政府。但现实却是西方列强帮助满清政府剿灭了太平天国。所以这不是价值观的问题,而是利益的问题。

以上是第一个问题——党的先进性。党之所以有先进性是因为有理论的指导。这个理论是先进的理论,它追求社会的公平正义,它追求为最广大人民服务。要记住共产党和其他政党是不一样的,我们有理论指导;只有先进分子才能加入共产党,不是所有人都能加入。

二、共产党理论发展中的变化与不变

党的理论一直在发展,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为什么要发展?因为实践变了,结合实践所作出的具体判断肯定也要变。但是,在变化的理论中也有不变的东西,有要永远坚持的东西——那就是党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其中,关键是坚持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的立场、人民的立场。

(1)所谓立场,就是共产党要坚持人民的立场、无产阶级的立场,而不是精英的立场、资产阶级的立场。在刚建党时,李大钊曾有一篇文章《庶民的胜利》,指出苏联的布尔什维克是人类5000年历史上第一有了庶民自己的政权,那时,青年的毛泽东很赞赏这篇文章。这是共产党政权和世界上其他政权的本质不同,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所在。

1945年,一位民主人士黄炎培在延安的窑洞里对毛泽东说:“纵观中国的历史,‘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似乎是一个不变的规律。有政怠宦成的,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但都没能跳出这一周期率”。他问毛泽东有什么方法跳出这一周期率。毛泽东当时回答他:“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中国历史上的历朝历代,其执政集团刚上台时都是励精图治、艰苦奋斗,受到人民的拥护上台的。上台后精英阶层形成利益集团。一般来说,精英阶层都是由有钱的、有权的、有知识的三类人互相勾结形成。这个利益集团可能占全民人口的10%,最多到20%。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疯狂剥削广大人民。当这种剥削和压迫到了一定程度,矛盾激化后就会被推翻,然后再来一轮。这个历史周期率没被打破过。毛主席当时所说的能够打破这一规律的法宝,就是人民民主专政。

什么是人民?马克思主义在发展过程中,关于共产党所代表的“多数人”的表述是不断发展的。马克思提出共产党代表“工人阶级”;列宁结合前苏联的实践提出共产党代表“工农联盟”,我们建党是沿用前苏联的主张,直到长征的时候红军还是叫“工农红军”,当时共产党建立的也是“工农政权”;在延安时期,毛主席在张思德同志的追悼会上提出了“为人民服务”,明确了共产党人应代表人民的利益,而“人民”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才更加广泛。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所有的地方都打上了“人民”的烙印。国家叫“人民共和国”;议会叫“人民代表大会”;军队叫“人民军队”;教师叫“人民教师”;货币叫“人民币”;还有“人民法院”、“ 人民检察院”……

中国经历了几千年的封建社会,文化中根深蒂固地渗透了皇权思想。总是觉得有个“主人”或者“领导”在管着我,统治着我,却从没想到我就是主人。今年7月1日是建党90周年时,龙芯公司组织了全体党员观看了电影《建党伟业》。很多员工看后开玩笑说这部电影就是鼓励大家要“造反”。在我看来,《建党伟业》要表达两个核心思想,都是通过李大钊这个人物讲出来的。第一个就是他在上海跟陈独秀说的,大意是:“我们所有的道路都试过了,没有办法,最后就剩下最后一条路——建立共产党”。确实,在20世纪初中国的有识之士搞过议会制、君主立宪制等,尝试了很多种道路,但是都没有成功。第二点,是在李大钊在北大演讲时提到的,大意是:“中国过去5000年的历史都是精英的政治,都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而苏联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工农成了国家的主人。是平民的政治,是民众的政治。这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所以《建党伟业》这部影片就是讲述了这样的道理: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党;共产党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她代表人民的利益。

今年是新中国建国62年,这期间我国取得了很多伟大的成绩。但是自豪的同时我们要有忧患意识,中国历史上那么多朝代,在建国50-100年的时候都是最辉煌的。汉朝的文景之治及汉灭匈奴、唐朝的贞观之治、清朝的康乾盛世大约都在这个时期。宋朝时中国的gdp占全球gdp的40%,而现在美国也只占20%。所以一个正常的国家在这一阶段通常都是非常繁荣的,取得成绩是正常的。如果共产党到600年的时候,仍然保持这种势头,那才叫厉害。而要想实现这一目标,只有一条路就是坚持人民的立场,坚持让广大的人民、劳动者做主人,而不是把这个政权精英化。因为政权一旦精英化,精英阶层就会形成利益集团,就会剥削人民,就会被推翻。当然一些精英政权在经营过程中,为了巩固他的地位,采取很多亲民的政策也是正常的,但是根本的矛盾没有解决。所以立场的问题非常重要,也是我国与西方国家最大的不同。他们的立场是站在剥削阶级的立场上的,而共产党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

在过去改革开放的30年中,为了快速发展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在公平和效率之间进行选择的时候,很多政策都偏向了效率。从某种意义上说,丧失了部分公平,工人农民的主人地位降低了,甚至很大程度上丧失了主人的地位。但是从党的“十六大”开始,政策天平开始逐步向公平倾斜。“十六大”提出“效率优先,兼顾公平”,即首次分配要效率优先,再次分配要照顾公平。首次分配指的是劳动者的报酬、股权等;再次分配指的是政府的税收是用来支持再生产,还是用来支持提高人民收入。于是从“十六大”开始,农村的孩子上学不用再交学费,逐渐也不用再交书费,现在连城里的孩子也不用交学费了。还有农民种地有补助了。在中部省份,种一亩地补助100多块钱。农村也有了基本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 “十七大”报告更是明确提出,首次分配和再次分配都要更加照顾公平。如“十七大”前出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让很多企业家非常的不满,认为这部法律的很多条款,大大的弱化了投资环境,让老板们都成了“弱势群体”。不仅招工越来越难,甚至有些工人可以利用法律刁难老板。打个简单的比方:有人要来我这里上班,我要跟他签合同,他说不着急,过两天再签吧。第三天的时候,我还没有跟他签合同,他就可以去告我,让我赔一个月的工资。可以说我们的《劳动合同法》是全世界对劳动者保护的最严格的法。当时很多人觉得民法的原则上双方对等,人民代表大会解释说,《劳动合同法》不是民法而是社会法,要保证社会的和谐和稳定。由此实现对劳动者最大程度的保护。

我母亲是位农民,现在她每月可以领到中央补助的60多块钱的养老金,加上种田补助,一年可以领取近2000元。而周围经济发展较好的村子,老人每月可以领到几百元。去年我回老家过年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看电视,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胡锦涛主席。我母亲就说:“你看胡锦涛多辛苦,我们过年了他还得工作,国家领导得好,连我们农民都有钱发。自己头发都白了。你们人大代表应该提提建议,给他涨点工资”。我听了哈哈大笑,同时又想,现在一天到晚说三道四指责共产党的人,都是既得利益者,而像我妈妈那样最普通的农民,每月拿到60多块钱都觉得共产党好。工人、农民才是共产党政权的基础。

今年是“十二五”的第一年,国家在制定新的五年规划的时候,明确提出“双同步”的指标。即:人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和国家gdp的提高同步;劳动者报酬的提高要与企业生产效率提高同步。过去几年国家gdp增幅很快,可能达到10%。但人民的收入的增长却并不与此同步。通常经济发展的这块蛋糕由三家来分:政府、企业、劳动者。现在“双同步”的目标,就是要求给人民的这块蛋糕要越来越大。所以通过效率和公平的政策调整,我党的立场始终是没有变也不能变,始终谋求的是人民的利益。毛主席在决策抗美援朝的时候说,人民的利益有两种,一种是短期利益,一种是长远利益,如果不谋求长远利益,短期利益也难以保证。抗美援朝要的就是长期利益,现在的改革发展也是一样。

(2)所谓观点,就是这个世界是唯物的还是唯心的?是实在的还是虚幻的?共产党认为这个世界是唯物的,是实在的。关于世界是实在的还是虚幻的这个问题,物理学尤其是量子力学也还有争论。观点跟科学上的公理差不多,是人根据自己的实践和体验总结出来的,不是因果律推导出来的。在很大程度上,立场决定观点。例如,如果站在工人阶级的立场上,就会认为企业赚的钱是剩余价值,如果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就会认为企业赚的钱是利润。

(3)所谓方法,就是共产党坚持辩证法而不是其他方法。是不是认可矛盾律,是不是认为任何事物都有主次两方面。例如,既要统筹兼顾又要重点突出,坚持两点论和重点论的统一,为了面面俱到而没有重点以及为了抓重点而走极端都不可取。又如,原则性和灵活性的统一也很重要。我们党在长期发展中总结出来很多工作方法,如实事求是、群众路线、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工作作风。以实事求是为例,在党发展前进过程中,遇到了从没有遇到过的问题又需要解决的时候,怎么办?方法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先理论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再前进。另一种是先不争论,摸索着前进,在前进过程中可能走偏,走偏了就马上改回来,有可能摔跤,摔倒之后赶快爬起来,在这种探索的实践中总结出规律,再用这个规律指导下一个阶段的实践。共产党显然用的是第二种方法,而这个方法,在不同的时候也有不同的表述。毛主席的说法是“实践论”——从实践到认识,从认识到实践螺旋上升的过程。邓小平的表述是“摸着石头过河”。到科学发展观的表述是:“前进中的问题要用发展的观点来解决”。由于时代不同了,实践发展了,表述不同,但本质的方法是一样的,都是在客观实在中摸索规律,就是实事求是。

所以说党的理论是不断发展的,是变化的;但发展中有本质的东西,变化中有不变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拨开浮云看本质地来了解党的理论发展。这个本质就是:是不是坚持人民的立场,是不是坚持唯物主义的观点,是不是坚持辩证法来做事情。

三、党的科技创新理论及其发展

随着我国科技创新实践的发展,党的创新理论也在不断发展。

首先是我们党关于知识分子和科技人员的地位的认识提高过程。早期毛主席在《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中问“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时,以及在夺取政权的革命战争阶段,我们党认为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富农等一起是我们团结的对象,是我们的“朋友”,但不是“我们”自己。也就是说,知识分子不是工人阶级,是朋友而不是自己人。为什么呢?我的理解是因为知识分子不完全是无产阶级,注意无产阶级的“产”指的是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知识分子不同于传统的产业工人,其主要生产工具是自己的脑袋。这就是为什么高技术人才容易流动的原因,因为他们一走,就把生产工具也带走了。因此,在新中国成立前,知识分子阶层不属于党所直接代表的工人阶级,而是和小资产阶级、富农一起是工人阶级可以团结的对象。团结起来打倒大资产阶级、大地主、帝国主义……。到新中国成立后,党开创性的提出了“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这是一个突破性的理论创新。后来,邓小平同志提出“科学技术也是生产力”以及“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其次是我们党关于科技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关系的认识提高过程。科学的发展源起于好奇心的驱动,最早只是英国的贵族们充当闲暇娱乐的研究。新中国成立后,认识到科学技术对于国家战略及国防事业的重要作用,研制了“两弹一星”。但没有进行科学技术和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结合的制度性设计。即使在1986年,邓小平同志视察中科院高能所的时候说:“我们国家在高技术领域要有一席之地”。所谓“一席之地”就像奥运会拿金牌一样,金牌足够多,并不代表全民体质就好。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邓小平给863计划题词:“发展高技术,实现产业化”是我党第一次提出高技术和产业是联系在一起的。到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以及“十七大”的时候,明确提出科技的发展要紧紧围绕经济社会发展这个中心任务,要解决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技术问题。也就是说,高技术产业的发展并不是独立的,而要跟传统产业如农业、工业等紧密结合。这是认识的一个飞跃,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

我们都是在科学院工作,党的科技创新理论对我们有直接的指导作用。在座的都是科学院的硕士或博士,总觉得自己在金字塔尖,甚至有一种优越感,觉得国家养我们是应该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国家为什么要办科学院?”或者“科学院存在的价值是什么?”诚然,科学院历史上为“两弹一星”的研制做过重要贡献,但现在我国有了完整的航天以及军工科研体系,在“两弹一星”中科学院的作用降低了。而且,美国等西方国家没有像我国科学院这样的综合性科研机构,科技创新能力比我们还强很多。

我国有四大科研主体:(1)企业的研究机构。基础较薄弱,研发投入较少,但是这几年发展很快。比如华为每年会投入100多个亿来支持研发部门的研发工作,几乎相当于半个科学院的投入,而且他的投入很快有产出。(2)军工院所、行业院所。他们的研发投入也很大,而且紧密结合需求,研发回报很快。(3)高等院校。我国高校的研发投入和回报程度,较前两者都比较薄弱,其优势在于研发的前瞻性,他们不存在生存的问题,因为高校要教书育人。(4)科学院。中国科学院的存在很特殊。美国没有科学院,前苏联有科学院,但前苏联已经不存在了。

科学院人经常讨论一个“科学院存在定理”,即在新时期科学院为什么要存在?国家负担这个机构做什么?从二十世纪80年代的开始,不断有人提出科学院没有存在的必要。每年参加“两会”我都特别关注科学院的预算,发现科学院跟科技部在国家预算中的数额差不多。而且科技部的科研经费中有一半是要被科学院单位申请到的,包括863、973等项目。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科学院,高校等其他科研机构的科研经费可以达到原来的三四倍。难怪很多高校提出,科学院的研究工作高校都能做,国家用不着办科学院。我想如何判断科学院是否有其存在价值,不妨作个假设:如果国务院说要关掉科学院,立刻有装备研制单位反对,说没有科学院我缺少核心器件,造不了装备了;或者很多企业反对,说没有科学院我少了核心技术,企业得关门,那么科学院的存在就是有价值的。反之,如果国家要关掉科学院,没人反对,很多人说好,因为没有人跟他们争钱了,那科学院就真的该关门了。这就是“科学院存在定理”,科学院的存在需要每个科学院人去证明。科学院目前在国家安全和国家战略方面还是有不少贡献的,最近科学院在全国各地设立新的科研机构就是要走出金字塔,跟全国的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结合,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服务。

目前,我国科技与经济存在“两张皮”的问题,即我国的高技术产品主要依赖国外技术,而国内科研院所和高校的研究成果几乎都锁在档案室没有用。科研院所和高校很喜欢自己评来评去比高低,但不喜欢市场来评价。为什么?大家很容易想到是我们的科技水平低,科研投入不够。我原来也这么认为,但最近不这么认为了。在我看来“两张皮”问题的根源是科技与经济没有结合好,是科研人员的思想没有解放。

2006年的全国科技大会提出,科技的发展要紧紧围绕经济社会发展这个中心任务,要解决制约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问题。并提出要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关于以企业为主体,当时颇有一些争论。企业认为,既然是我是主体,那么国家的科技投入主要给企业;而包括科学院在内的学术界认为,企业主体指的是企业成为研发投入的主体。这几年我们明显感觉到国家的科技资源流向企业的越来越多。要用科技解决经济发展的问题,单凭论文是没有用处的。每年“两会”时听政府工作报告,大家都会关注各种数字:大的数字包括今年gdp多少,财政收入多少;小的数字细到去年每度电省了几克煤;稻谷收购价每斤又增加了几分钱……但从来没有提到过我国去年发表了多少篇论文,《nature》、《science》登载了几篇我国发表的文章。有没有人会奇怪,我们这些科技精英那么在乎的事情,总理为什么那么不在乎?

只要我们放下身段认真地解决实践中碰到的问题,而不是跟着别人解决他们的实践中碰到的问题,中国的科研人员完全可以做出世界一流的工作来。这一点我深有体会。2008年,龙芯根据国内做雷达信号处理的单位的要求,研制一款信号处理芯片。他们觉得从国外买的数字信号处理芯片性能难以满足需求了,想重新定制一款满足他们要求的芯片。在合作过程中他们提的很多要求我们都觉得很难做到,但认真地去分析需求,结合结构和算法进行针对性设计,有分歧就讨论,有问题就改。两年之后,我们发现该信号处理芯片已经世界领先了。比当时市场上的数字信号处理芯片快好几倍。所以我发现,其实我们自己的实践更容易做出创新工作,有时候不要太在乎书本和论文。

过去30年,我们的科研以及科研布局似乎形成了一个“三段论”的怪圈。即第一段介绍研究背景,先说美国人在做什么;第二段,说我国也需要;第三段,讲我们有基础,也可以做成;最后要求政府给我钱。写论文也一样,像我们做计算机系统结构研究的,先看美国人在研究什么结构,然后把他们的模拟器拿来改一改,提出个方法优化一下,模拟结果提高了5%-10%。这5%-10%主要是把对自己不利的结果忽略了,只报告了有利的结果。根据我这么多年做cpu的经验,这5%-10%基本上就是实验误差,其实什么都没有提高。在科研创新的“从实践到认识,从认识到实践”这一循环中,美国人是一圈一圈地螺旋上升,可我们没有自己的实践,从美国人的认识到我们的认识,然后就使劲在这个认识中兜小圈子,就是回不去实践检验。等美国人通过实践又提出新的认识的时候,我们又觉得是个新的科研机会。总之就是每次跟着美国人转半圈。比如说做cpu,美国人说做流水线,我们也做流水线;美国人说做超标量,我们也做超标量;美国人说做多核,我也做多核。计算机也一样,美国人说高性能计算好,我们也做高性能计算;美国人说网格好,我们也做网格;美国人说现在云计算重要了,那我们也做云计算。长此以往,慢慢丧失了从实践提出问题的能力。

对高技术领域来说,科研的出发点和立脚点都是国家和产业的需求。在做科研前,先分析分析自己的需求,在做的过程中看看可以从美国人哪里学些什么东西才是合理的逻辑。比如,现在移动信息终端兴起,苹果公司的市值超过微软,于是大家纷纷说wintel out了,我们要抓住新的产业机遇。试想一下,如果苹果对我国实行禁运,应该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但是一旦intel等cpu企业对我们禁运了,我们国家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运行,不知道多少企业关门,多少白领精英失业,多少武器装备缺少核心器件,gdp肯定是负增长。所以科研的需求要来自实践,要实现螺旋上升。

从2002年开始,龙芯就提出学科建设要“从任务中来,到任务中去”,要“源于任务,高于任务”。刚开始我们写的论文都是在二三流的刊物上发表,后来慢慢到了学报、到了国际会议,而现在都是在顶级的国际会议邀请我们参加。有位同学说:“在国际会议上,我们是‘龙芯学派’。”龙芯现在可能在整体上还不够强,但是在一些点上已经世界领先,就是因为我们一直坚持实践和认识相结合,形成螺旋发展。 

四、党支部和党员在科研创新中的作用

下面结合龙芯的实践,跟大家报告一下在科研创新工作中,党员和党支部如何发挥先锋和堡垒作用。先讲讲党员,尤其是年轻党员应当具有的基本素养。

有一句大家从小听得耳朵起茧的话:“青年人要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与党和人民的前途和命运紧紧结合在一起,这样的青春就会放出绚丽的光彩”。从小学到现在,这句话听得我们麻木了。但是如果我们把这句话反过来说:“就是党的成就、人民的成就都是我个人的成就;党的利益、人民的利益就是我个人的利益”,大家想想这个成就有多大,这个利益有多大。我觉得我的导师夏培肃院士、我们的李国杰所长、我自己以及我的学生都是这样的例子,物质上衣食无忧,而且能够做些事情,有成就感。前段时间我们科大86级同学毕业20年聚会,20年来大家各自发展有了各自的事业。有个从国外回来的同学开玩笑说:“现在看来,我们这些人里,国外的不如国内的,体制外的不如体制内的”。虽然是玩笑话,仔细想想有些道理。我的这些在国外的同学,包括很多我的学生都在硅谷工作,每年可以拿到十几万美元薪水,日子过得还不错。但是在国内的同学在物质生活上也都很好,房子买得比国外的同学还多,而且在事业上更有成就。

我们在大学时候学数学,知道一个函数有极值点和最值点,相应地就有局部优化和全局优化。人生就像爬山,如果眼睛只盯着脚下是上坡还是下坡,可能走了一辈子发现其实是在原地踏步,没有提高;反之,如果眼睛盯着远处的高峰,冲着一个很高的目标过去,也许眼前有时候走走下坡路,但一辈子走下来肯定是提高的。毛主席曾说,人民的利益有两种,一是短期利益,一是长远利益,如果不追求长远利益,短期利益就难以保障。这句话不管对一个组织还是一个人都值得借鉴。很多时候,牺牲一些眼前利益却可以获得长远利益,如果只重短期利益那么早晚要吃亏。这样例子举不胜举。我看到很多年轻人很有才华,都可以成为国家的栋梁。但是最终都没有获得大的成功,非常可惜。有些当了一辈子洋买办,最后还是碌碌无为,就是年轻的时候只做局部优化不做全局优化,选择了短期利益优先。

中国有句古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的是在修行的时候,道行增加一尺,心魔就会增加一丈。如果没有办法压制心魔,继续修行就会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死。如何克服心魔?电影小说里面说要通过修炼来压制。对于我们科研人员也一样,随着学问这个“道”的增加,“魔”也在不断增加。而这个心魔就是欲望。欲望很大一部分来自外面。比如我获得了什么奖、取得了什么成绩,随之各种好机会和诱惑都来了。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什么都想要,往往什么都得不到。还有来自内在的欲望,比如他跟我同时进来的,干得还不如我好,凭什么他当了研究员,而我只是副研究员?凭什么他当院士了,我还不是,等等。我的体会是科研人员一定要耐得住寂寞、挡得住诱惑。也许一年两年你是吃亏了,但坚持下去,五年十年你肯定会是赚的,就像是做生意一样。艰苦奋斗、拼搏、奉献、加班加点、加班也不要加班费、春节也不回家……如果这些东西我们付给了资本家,报酬甚微;但是如果这些付出给了党和人民,他们会铭记在心,会慢慢积累,最后打成包,然后百倍千倍的还给你。在这一点上,我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所以大家要想清楚自己的目标,没有一个正确的目标,很难做好学问。而这个目标要跟党的目标、人民的目标一致。古代知识分子的使命是“修、齐、治、平”,但“修、齐、治、平”之前的立志很重要。成功的人目标不变,但为了达成目标不断变化方法;失败的人方法不变,为了成功不断变化目标。

龙芯培养人、用人的标准是“又红又专,红重于专”。一个年轻人只要认可我们的理念,哪怕学科基础差一点,只要一两年就可以培养成cpu设计的高手。反之,一个人学科基础较好,但不认可龙芯的理念,总觉得社会亏欠他,有一点成绩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不愿意从小事情做起,总觉得自己只能干大事,这样的人就是带他十年也难以担当cpu设计的重任。

下面再讲讲党支部在科研工作中的作用。党支部是党的战斗堡垒,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能力建设最终都通过支部发挥作用。

对于支部而言,思想作风建设就像是营造起清新的空气一样重要。我有两个大学校友,毕业后一个在微软,一个在ibm。刚毕业时同学聚会,这两个人只要一坐到一起就吵架。微软的同学觉得ibm如何不好,ibm的同学觉得微软如何不好,可见资本主义的企业都非常重视思想建设,或者说网上捕鱼网络版的文化建设。毛主席说过:社会主义这块宣传阵地,如果无产阶级不去占领,就要被资产阶级占领。林彪也说过:一支笔杆子、一支枪杆子,有了这两杆子就有了政权。年轻人的思想阵地,如果不被无产阶级占领,就会被资产阶级占领。我相信我们中很多人的思想阵地已经被资产阶级占领了一部分了。所以要经常洗一洗,把它洗红。

龙芯党支部始终不曾松懈并把思想作风贯彻在日常工作中。举几个例子。龙芯的芯片都是以党的重大事件命名的,如2003年流片成功的第一颗龙芯2号芯片龙芯2b被命名为mzd110纪念毛主席诞辰110周年,2007年流片成功的龙芯2f被命名为pla80纪念建军80周年。我们有一本书叫《龙芯的足迹》,记录龙芯的成长过程和一些感悟文章;我们还有一份报纸叫《龙心飞扬》,定期向大家宣传龙芯的动态。我们还要每半年评选一次最基层的员工作为龙芯的最高荣誉——龙芯之星。在龙芯所有党员座位上都贴了“我是党员”的标签,要求党员每次看到都想一下入党时立下的誓言。我自己的办公室也有这样一张标志牌,每次看到它,都要想一想入党誓词中的“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我时常想,假如一分钟后就让我为人民去牺牲,我能做到吗?

支部作为最后一级党组织,除了正常的组织工作、宣传工作外,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要把党的理论、方针、政策和自己的实践紧密结合起来。

我们做科研就是要探索各种各样的规律。规律有很多层次:有具体规律,比如门不开我就出不去,这是具体规律;有一般规律,它涵盖的范围更广,适用的时间更长;有普遍规律,放之四海而皆准;最后是“道”,一以贯之。越是具体的规律,大家越容易理解;越是普遍的规律,大家越难以认识。比如,地上有根绳子,如果不抬脚就会被绊倒,这是具体规律,大家都知道。又如,老人经常告诫年轻人:要踏踏实实,不要好高骛远,否则人生的路上容易摔跤,这样的规律就有很多人不认可。当老师最难的就是这一点,只能告诉学生应该怎么做,但不能代替他做。难怪佛祖说了49年法最后说自己什么也没说。因为普遍规律需要很深的智慧才能体会。

党的理论中大多是一般规律或普遍规律,因此显得比较抽象。如果党支部能把党的理论和具体实践相结合,理论的生命力就会很强,否则大家就觉得没什么用。举几个例子,我作为龙芯支部的党支部书记,组织过三次中央要求的学习活动:第一次是2005年的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第二次是2007年的“十七大”报告学习,第三次是2009学习科学发展观。这三次学习,我们都和龙芯的实际相结合,都是受益匪浅。(1)在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中,有一个环节是对党员标准进行讨论,党员的标准自然要围绕党员怎么样面对困难和利益。党员面对困难一般都能正确对待,在科研加班加点冲锋在前。但在讨论利益的时候,不少党员对我提出了批评,虽然我工作很努力,每天都最辛苦,但同时减少了别人发展的机会。这使我认识到:在科研院所,党员群众关心的利益不仅是薪酬和奖励,而是最容易出成果、最容易出成绩的科研方向、科研机会。能够把这种机会让给群众,才是党员在利益面前应表现出的态度;我自己已经成为龙芯发展的天花板。于是我就努力拨开这个天花板,让年轻人来承担科研重担,甚至上亿元的科研项目都由年轻的副研究员来承担。经过几年的努力,龙芯的年轻人发展很快,现在都是龙芯的第三、甚至第四梯队在科研一线挑大梁。所以先进性教育对龙芯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拨开了天花板,并形成了年轻人成长的机制性安排。(2)在“十七大”报告的学习中,我们发现“十七大”报告不再像以前的报告那样把科、教、文、卫独立写在一起。教育在社会建设部分阐述,而科技创新放在经济建设的第一部分。大家讨论认识到科技要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坚定了要让龙芯走向产业化、把论文写在市场上的决心,从此龙芯加快了市场化的步伐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3)在科学发展观的学习中,上级党委主要是要求支部给党委提意见,没有要求支部组织制度性的学习,但龙芯支部利用这个机会,按照全体动员、分组讨论、总结归纳三个阶段,从龙芯发展战略和龙芯团队思想作风两个方面认真进行了讨论,开展了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次讨论学习为龙芯要在思想作风、和发展战略两个方面都提出了很多问题。此后每到“七一”,龙芯党支部都会在全部或部分党员中批评与自我批评活动。去年“七一”龙芯党员学习的主题是:我为龙芯把把脉,我为龙芯开药方。今年建党90周年,我们也组织全体党员进行学习。同时我也写了一篇文章《反对官僚主义》,对龙芯现在发展中存在的教条主义、主观主义、本位主义进行了分析。当然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亟待解决,这些都是在向产业化前进中所遇到的问题,只有直面他们、解决他们才能实现胜利。

最后我想强调一下,我党的三大作风,即理论联系实践、密切联系群众、批评和自我批评,只要结合自己的实践,确实能发挥很大的威力。

谢谢大家!